秦夫走回來的時候見到許末坐了起來。
秦夫看著許末,內心有些掙紮。
“秦叔,多謝你招待了,我們去別的地方休息。”許末開口說道。
他並不想去考驗人性。
對於秦夫而言,他們隻是陌生人。
幫他的話,會讓秦夫一家人都陷入危險的境地。
因此,許末刻意避免讓秦夫去做選擇。
葉青蝶他們聽到許末的話立刻都起來了,非常有默契。
秦夫有些錯愕,他沒想到許末竟然如此敏感,顯然是猜到了那些人喊自己過去的用意。
他相信許末他們是半個獵荒者了。
隻有時常在危機中行走的獵荒者,才會對危險有敏銳的捕捉能力。
看著眼前幾張還略顯稚嫩的麵孔,就那麽安靜的看著他。
秦夫忽然間生出一股悲涼感。
這世道,獵荒者已經不容易了,而且還是這麽年輕的獵荒者。
那些畜生,竟然不想放過。
“沒事,你們就在這休息吧。”秦夫開口說道。
這裏畢竟不是荒野。
基地內做事,還是要講究一點規矩的。
說著,他直接起身進入了房間中。
葉青蝶和艾爾莎他們看向許末,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“休息吧。”
許末開口道,幾人又躺了下去。
房間中傳出輕微的爭吵聲,雖然將聲音壓得很低,但依舊沒有逃過許末的耳朵。
“獵荒者行走於生死邊緣,得罪獨眼龍他們,以後在荒野中對我們下黑手怎麽辦?”秦夫的大兒子顯得有些憤怒,道:“就為了幾個陌生人?”
秦夫被兒子叱喝,一言不發。
大兒子說的也沒錯。
“怎麽,這麽怕死?”秦夫女兒諷刺道:“幹脆去城市混日子,當什麽獵荒者。”
“你不會真看上小白臉了吧?”秦夫大兒子諷刺道。
“是啊,你有意見?可以跟我男人說。”女人回擊:“妹妹死的時候,你在幹什麽?逃跑的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