築基丹收拾好之後,其餘人戀戀不舍的離開丹房,隻有小寶還能繼續留在丹房裏。
道亨對著兩個童子說道:“你們也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兩個童子領命退下。
雲河等人還沒有走遠,聽到後麵的話後就更加不是滋味。
讓童子也離開,這擺明是要開小灶!
幾人走遠了之後,滌塵就不滿的說道:“我們入門多年,得到指點的機會少之又少,那小鬼剛來沒幾天,師傅就多次傳道。”
六師兄迅速說道:“師哥,慎言。”
滌塵更加惱怒了,“我不是埋怨師傅,更可氣的是那小鬼不把師傅的關心當回事,這兩天煉丹的時候真把丹房當成他家了!”
雲河不是道亨的徒弟,盡管也嫉妒那個小鬼得到的恩愛,但此時還是說道:“聽我師傅說,小寶是被鬼卒推薦過來的,想必師伯是看在鬼卒的麵子上照顧一二。”
“雲師兄。”滌塵不信,並且認真的說道:“道音師伯和師傅可是師兄妹,不比那鬼卒關係更近?”
雲河安慰道:“道亨師伯又不一定是教那小鬼什麽,再說今天師伯也教導我們許多,一直都在照顧我們,現在稍微指點那小寶幾句也沒什麽,大家不要多想。”
蝶衣不敢說話,現在小寶和她住在一起,感覺很不好參與這裏的話題。
雲河很快說道:“今天感悟頗多,我要回去記錄下來,再反複回想幾遍,我先告辭。”
幾人作揖,“雲師兄請。”
雲河走後,滌塵擺起了師兄的架子,“師妹,師傅讓你教小寶丹術,他學的怎樣?”
蝶衣小聲的回答:“隻是教了各種道具的名字用途,還有一些草藥和基礎,別的並沒有多教,而且小寶最近忙著為宗門比試的事情做準備,心思不在這上麵。”
滌塵也想到了小寶要比武的事情,點了點頭,“恩,此人非我丹門中人,不可深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