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一和蝶衣一起走著,兩人看起來是同齡人,再加上都是優越環境下的公子小姐。
最主要的陳太一嘴巴很甜很主動,總粘著蝶衣說話,自然很快就拉近了關係,像是姐弟一樣自然。
“蝶衣姐姐,師伯找我們會是什麽事情?”
“這個不知道,應該是有事情要吩咐吧,我們快些。”
蝶衣加快了腳步,她自入門以來,很少得到師傅的重視,和道亨見麵的次數也極少。
能夠在師傅麵前待著,對很多弟子來說是一種地位的表現,也是受寵的證明。
並不是想見就能見的,蝶衣幾個同門隻有在道亨召見的時候才能去找他,平時就算是有急事,也是讓童子代為傳話。
道亨的性格火爆,在蝶衣眼中屬於很容易易怒,很威嚴的存在。
她們這些弟子說是弟子,實際上地位還不如經常在丹房裏幫忙的煉丹童子。
正因為這些,蝶衣更要畢恭畢敬,隻有這樣才能學到本事。
天陰宗並不是善堂,長時間修為停滯的弟子,會被趕出去自生自滅。
蝶衣入門之前就被家裏人反複叮囑過一些事情,所以入門之後也一直都用求學的態度在學習。
似身邊小寶這樣歡樂沒上進心的弟弟,很容易讓蝶衣有一種親近放鬆的感覺。
就是那種壓力很大的時候,身邊有一個沒心沒肺,但是很乖巧的小弟弟活躍氣氛。
“蝶衣姐姐,你拉著我的手好不好,我走不動了。”聰明的小寶發揮了死纏爛打的精神勁頭。
蝶衣伸出手和陳太一的手握在一起,“你都練氣三層了,怎麽還這麽弱呢?”
陳太一感覺從手心到手臂,再到心裏都被漂亮姐姐的溫暖小手溫暖的癢癢的,興奮地說道:“我一直都是這麽弱的啊~”
剛準備出來看看的燕赤霞,很快又關閉了感知,實在受不了陳太一這丟人的樣子,聽著就感覺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