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鶴是順天峰的傳功弟子,負責很多弟子的大鍋飯教學。
來聽課的主要是丹道的弟子,也有一些別的師傅下的弟子。
因為煉丹這種技術屬於修行之中經常會打交道的那種,不論是醫道還是鬼修之類的,都想著兼修煉丹師來助力修行。
每次都是講完課就走,羽鶴隻負責傳授基礎知識,基本上不負責解答問題。
不過像是蝶衣滌塵這些同門師弟師妹,羽鶴也會代替師傅給他們講課,傳授一些丹道的知識。
類似道亨道音這樣的都有收徒要求,關乎著師門的傳承。
但是道亨這種性格又不喜歡瑣碎的事情,所以教出一個弟子讓他負責後麵事情就可以了。
其餘人也大多如此,代替師傅傳授法術的事情在這種大門派裏很常見,不過必須是師傅要求的,而不是私自傳授。
就算是同門師兄弟,有些法術不經過師傅的同意,也不能亂傳。
羽鶴不講各種丹方藥方的事情,這些都是想要自己去購買的東西,屬於門派貢獻點或者靈石的主要花銷。
能教的東西並不多,不過對蝶衣等人來說,在她們當前遇到的難題上得到羽鶴師兄的指點,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“好了,今天到此為止。”羽鶴解答了幾個師弟師妹的問題,又講了很多注意事項和煉丹器物的選擇。
陳太一不詢問,他也不主動詢問陳太一有沒有問題。
“羽鶴師兄!”蝶衣表現的很活躍,詢問道:“師兄你會參加這次比武嗎?”
羽鶴搖了搖頭,微笑著說道:“我不參加,這種比試的事情和我們丹門無關,你們喜歡的話,去看個熱鬧也無所謂,切莫上台比試,徒增刀傷劍眼。”
蝶衣迅速說道:“小寶要參加!師兄你見識過很多次比試,小寶去參加的話,會不會有危險?”
羽鶴盤腿坐在台子上,看著坐在幾個師兄弟後麵的少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