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大師姐都已經和趙家交手過幾回了?
或許楚瓊攔下了衝著楚瑜和楚璠而去的殺機?
或許……
她都不知道。
甚至還傻傻的想要和楚瓊解釋一下,雖然趙安是自己的心腹,但自己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也沒交代過她去做這種事。
她早就知道楚瓊的分量,更清楚她不知道和自己爭取少宗主之位,她們兩個沒有利益衝突,又怎麽會貿然的對著楚瓊下手?
她又不是逮誰咬誰的瘋狗。
結果真相卻是這樣。
不過無論是楚瓊還是秦悅都沒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太久,因為很快漠河真君就宣布了趙奕河的罪責。
“趙師侄,你身為宗主座下大弟子,應當比誰都清楚宗門的法令和法規,也很清楚數罪並罰後你將要承擔的一切,若你願意將功贖罪,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,包括你是否還有同犯,你的背後是否還有人指使你做這一切……本君可以從輕處置。”
顯然,漠河真君懷疑起了他背後的趙家。
但他心裏其實沒多大的把握。
畢竟趙奕河對趙家太忠誠了,說是趙家弟子出身,不如說是被趙家洗腦了的死士。
漠河真君忍不住想到當年,若是趙奕河沒這麽死忠於趙家,也不至於連候選人的台階都沒登上去。
果然趙奕河卻隻是深深的低下頭,道,
“多謝真君的回護,隻是這一切都是弟子一力為之,弟子覬覦金鱗秘境的名額,妒恨兩位師侄兼之不滿當年的判決,想要將嶽箏師妹拉下大師姐之位,於是故意設計了這一切,隻可惜嶽箏師妹躲過一劫,而我的罪行也終於暴露,弟子深知罪孽深重,願意接受一切懲罰。”
楚瓊眼中閃過了然,果然是這樣,這個結局並未出乎她的意料。
以年為單位,布局設計小魚兒,能夠把手伸到開荒任務裏,連深埋在秦悅身邊的棋子都調動了,要說隻是趙奕河一人為之,而趙家全然被蒙在鼓裏,她根本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