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暖暖終於睡飽了‘第二覺’後,這天下午,蘇涼帶著小不點坐上了從冬運中心開往京市國際機場的大巴車。
小家夥也知道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,這會兒坐在大巴車靠窗的位置上,一雙小肉手扒著車窗,透過玻璃看向車窗外邊,時不時地回頭跟他家哥哥快樂地說上幾句諸如‘哥哥快看,外麵有好多車呀’之類的童言童語。
雖然看起來小不點這些天都不哭不鬧乖得很,但蘇涼當然知道,小不點是有在想念他們老爹的。
而與小不點還有蘇涼相比,他們家的傻爸爸則表現得更加明顯。
在回國的航班上,因為航程過長,飛機上的所有乘客基本上都在睡覺倒時差,隻有蔣一波這個傻爸爸,越是接近國內越是緊張。
特別是在期間遇到亂流的一陣兒,蔣一波甚至已經在腦內把遺囑給想好了,所幸隻是普通的空氣亂流而已,但亂流結束之後,蔣一波默默掏出了自己隨身的記事簿,在上麵鄭重地寫下了‘遺產公證’這幾個字。
邊上隨行的助理教練恰巧瞥見了蔣一波寫下的這4個字,驚得差點兒想問‘蔣教練您這是得了什麽絕症?’。
不論如何,在漫長的航程之後,飛機終於落到了京市國際機場的地麵上——如果不是因為身為此次行程的帶隊教練,蔣一波這會兒已經想要獨自飛奔去出站口了。
在出發前他家大兒子就給他打過電話,他家的兩個寶貝疙瘩都會來給他接機,總之從飛機落地的那一秒,蔣一波的心就已經‘望穿秋水’了。
好在他到底穩住了自己帶隊教練的形象,在飛機落地時關注了各個選手,又和國家隊方麵派來接機的工作人員取得了聯係,總算逐一做好了安排,這才帶著所有人去到行李轉盤接取行李,最後統一帶隊往約定好的出口方向找了去。
在蔣一波的心裏,自己帶著勝利歸來的隊伍,一到出口的位置,就該能看見他家涼崽帶著暖暖遠遠地跟他招手打招呼喊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