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離很快答應:“好, 那我們明日就啟程回去吧。”
白潯有些意外:“但我們的蜜月還未滿一月。”
桑離:“那我們可以以後補回來?”
她側首,亮晶晶期待的眼睛讓他不忍拒絕。
白潯頷首:“好。”
桑離於是單手撐著下頜獨自絮絮叨叨一些注意事項:“畢竟剛與那人交過手,夫君定要好好休息, 屆時我們還是坐飛舟回去,還有兩月應當不急吧?走最短的直線應當也需要四日的時間。”
她視線回轉落在白潯身上:“夫君,四天能不能休息好呢?”
白潯抬杯遮唇:“嗯,我沒有你想的……那麽弱。”
他半抬眸看她神色,她顯然沒將他後麵說的話放在心上, 或者隻是單純不信。
白潯心緒複雜。
天際一半明媚, 一半陰沉。
但不管天色如何, 今夜兩人都早早睡了。
桑離適應得快, 不過寥寥幾次, 白潯不得已又將自己的位置往外挪了半寸, 且自從第一次縱容了她的胳膊之後, 幾乎每夜她熟睡後都會將胳膊放上來擱著。
再退,就沒有空間了。
不如下次, 他還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吧。
眼皮墜下, 就連他也快能習慣這樣的生活。
與從前分外不同,卻又令他安然。
*
蘇醒過後的梅劫城與之前已有不同。
家家戶戶都拿著掃帚出來清掃街上的落葉、落花和枯枝,興許是城主已將白梅無法四季生花的結果告訴了城中人。
令白潯意外的是, 這件事情的改變似乎對梅劫城中人的影響並不大,他們甚至看上去十分輕易地就接受了這樣巨大的改變。
是因為他們之前過的一直是這樣慢悠悠的閑散日子嗎?
桑離和白潯兩人剛走到街上沒多久, 就碰見了找他們而來的印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