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不要與孤比財大氣粗☆
啪!!
是琴弦斷裂的聲音。
白清玉坐在一眾琴師的席位中, 完美的偽裝自己,當他看到公孫夙將梁羨一把抱走的場麵,手底下發出一聲悶響, 琴弦竟然被勾斷了。
白清玉曾經做過那個預知之夢, 夢中梁羨一身輕薄的女裙翩然起舞,媚態橫生,但他萬沒想到, 這般嫵媚的模樣, 竟是跳給公孫夙看的。
白清玉本就心生妒意,這會子看到公孫夙將梁羨抱走, 再也忍無可忍。
周普聽到奇怪的聲音, 轉頭看向琴師的席位,其他琴師還以為他是不小心撥斷了琴弦,趕緊小聲道:“做什麽呢,笨手笨腳的!快, 快下去!別令君子們掃興!”
白清玉正好不想在這裏等著,便抱著自己的琴離開了席位, 往琴師更衣的屋舍而去, 轉了一個彎,來到拐角之處, “嘭”將琴往地上一扔,轉身離開,朝著公孫夙帶走梁羨的方向而去……
公孫夙抱著梁羨一路進了屋舍,淬火麵無表情的抱劍跟在身後,公孫夙帶著梁羨進門, 轉頭對淬火道:“守在門口, 誰也不許進來。”
“敬諾。”淬火拱手。
嘭——
舍門關閉, 公孫夙將梁羨放在榻上,醉醺醺的笑道:“小美人兒,你喚什麽名字?”
梁羨心裏幹笑一聲,趕緊一咕嚕從榻上下來,畢竟他這身衣裳太過輕薄,半躺著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
不等梁羨回答,公孫夙已然道:“美人兒,咱們在何處見過麽?為何見你如此麵善?”
麵善?
梁羨從未見過公孫夙,他雖在王都待過一陣子,但公孫夙並不經常拋頭露麵,加之他的宴席,梁羨也不曾參加過,所以從未打過照麵。
但王都便這麽大,誰知道公孫夙有沒有遠遠的瞧見過梁羨呢?畢竟新王即位,梁羨是周子彥的義弟,如今又是王都的卿士,一時間榮寵無上,若是公孫夙遠遠的見過梁羨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