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殷聽她說完,渾身一滯,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,隨即危險地眯起眼睛,
“你在做夢?”
黎安頓時鬆了口氣,她就說嘛,桓殷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退避三舍,當初她因為合歡香不小心那什麽了,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哄好,可沒有勇氣敢再睡一次。
桓殷看著黎安被他拒絕後,露出一副慶幸的表情,突然就有點不高興,但他又找不到應該不高興的原因,於是臉色更爛,甩甩袖子直接走人。
黎安有點摸不著頭腦:“我們好像還在罰站誒,這樣走人是不是有點過於囂張?”
桓殷邊走邊睨她一眼:“你不想走那跟過來幹什麽?”
被戳破了心思的黎安嘿嘿兩聲,小跑兩步跟得更緊,“幹壞事總要有個帶頭的嘛,到時候受罰也有個人做伴。”
桓殷不想理她。
黎安對桓殷的冷臉習以為常,甚至還敢拉他的袖子,“誒,桓殷,剛才你說靈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是真的麽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你能不能大方點,幫我把這裏填滿?”
桓殷:???
桓殷聽到她奇奇怪怪的話,停下腳匪夷所思地轉頭,隻見黎安眼神期待地望著他,唰地一下把腰上裝糖球的荷包拉開。
桓殷突然有點詞窮:“……你腦子裏整天除了吃就沒有別的事了?”
黎安眼睛睜大:“誰說的?”
桓殷:“?”
黎安理不直氣也壯:“我還有半個腦子是用來睡覺的。”
“……”
.
天氣開始冷起來,黎安也漸漸習慣了每天到天極宗去上課。
那日她和桓殷罰站溜號,很快就被藥老發現,各自被罰抄十遍《藥經》,結果黎安因為狗爬字太醜,又被罰再多抄五遍,桓殷實在看不下去,最後還是用左手幫她抄的。
不過他二人從此成為了藥老的眼中釘,時不時就有機會到回廊上曬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