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興奮地說完, 還沒反應過來,懷裏的水燈就被桓殷一把搶了。
黎安:???幹嘛,你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一盞燈也要搶?
她幼稚的勝負欲突然也冒上來, 撲在桓殷的胳膊上正要把燈搶回來, 忽然聽到一陣喧鬧的聲音, 仔細一看是周栩他們也到了這個地方落腳。
幾個天極宗的弟子結伴剛踩上地麵,立馬就有一群青河鎮的人圍上去, 這些居民似乎對修仙之人很是歡迎,湊在幾人身邊小仙師長小仙師短,黎安看到有幾個長相妖嬈的女子, 塞燈塞絲絹的手都恨不得探到周栩衣襟裏,把他嚇得閃躲不及,追在紀瀾後麵連喊救命。
黎安忍不住撞了撞桓殷的手臂,“誒,桓殷,你明明也是小仙師, 怎麽沒有女子往你懷裏塞手絹啊?”
就連那幾個斷劍峰的歪瓜裂棗都收到了幾盞水燈,然而憑桓殷的長相身材, 隻有些年輕女孩子躲在旁邊偷看, 竟沒有一個人主動上來塞東西。
桓殷把黎安拱火的手臂拍開, 毫無興趣地睨了一眼, 趁她不注意一腳把白骨精給的假水燈丟在旁邊踩爛。
這些天極宗的弟子不知下界深淺, 出入沒有收斂氣息的意識, 有些髒東西最喜歡這些仙門子弟身上的靈氣, 招眼得很, 而桓殷看起來不過是皮相精致的普通人,當然不如蹭這些小仙師來得快活。
至於其他那些偷看的女子, 大多都是普通凡人,桓殷隨時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塊臉,深居閨中的民間女子隻敢遠處看一看,哪裏有塞手絹的勇氣。
黎安見周栩那邊幾個人熱鬧,躍躍欲試想湊過去打招呼,卻被桓殷揪著衣領跑不掉。
她前幾日病了燒得厲害,夜裏哼哼唧唧睡不好,桓殷耐不住給她灌了幾夜靈力,是以此刻的黎安在妖魔鬼怪眼中就是行走的靈力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