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桓殷凝著她, 半晌低道。
他神色無波,並沒有要否認的意思,甚至騰出手來, 細細將她的碎發撥到耳後。
然而黎安卻從他冰冷的指尖感到一陣寒意, 下意識瑟縮躲開:“是誰?”
她小聲追問。
桓殷指尖微頓。
片刻, 他幾不可見地扯了下嘴角,瞳仁漆黑, 不容抗拒地將黎安的頭發攏好。
“問那麽多作什麽,無關緊要的人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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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生日宴宿醉一場,黎安那日起床, 自然是又沒能去上課,好在接下來就是休沐,黎安堆了好幾門課的典籍,還算有時間補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生日醉酒的原因,休沐這幾天,桓殷對她似乎比以往更加粘人一些。
從早起幫她梳頭, 到夜裏暖床喂靈力,不說百依百順, 但幾乎寸步不離。
然而黎安看到他, 不知怎麽, 卻總有些閃躲, 借口要補抄課業, 大部分時間都一個人窩在書房裏, 翻來找去, 不知道尋什麽東西。
休沐過後, 今天又到去天極宗主峰修習的日子。
因為宗主玉衍對魔族的清絞,主峰上的守衛又增加了幾倍, 黎安下了傀儡鶴,才知道連來上課的低階弟子都要逐一盤查。
黎安臉色幾不可察地變白,還沒開口,便見桓殷已神色自若地通過查驗。
他回頭,見黎安還愣在原地,“怎麽,不舒服?”
“沒事,”黎安回過神,兀自將指尖縮衣袖,“下雪天,手有點冷,早知道今天也請假好了。”
說完,像是沒有看見,略過桓殷想來牽她的手,埋頭通過查驗往學堂走。
桓殷表情僵硬了一瞬,半晌,少年垂眸收回手,一言不發地看向黎安走遠的背影。
不過等到了學堂,黎安才知道,今天的劍術實操課,不知怎麽改成了修真史,並且隻讓弟子們自行到書庫修習,課後再由授課的師尊抽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