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現代上學時, 最痛苦的莫過於大冬天,早上天還沒亮就要起床跑早操,沒想到都到修真界了, 還沒能逃過這一劫。
今天又是難捱的煉體課。
黎安哈著冷氣跺腳, 感覺眼皮上都要結霜了, 但看周圍其他弟子,沒一個像她這般狼狽的。
沒辦法, 誰叫她天生靈根有損,實在不是修煉的料,做不到以真氣避寒祛熱, 並且弱成狗的體質,上煉體課更是折磨,這門課就是要鍛煉修士□□強度,因此不許使用靈力,桓殷渡再多給她也沒用,為了避免在對打時被人一拳爆頭, 黎安還不得不穿上特質的護具。
“發什麽呆,另一隻手拿來。”
“嗷。”
黎安哦了一聲, 乖乖把手遞給桓殷綁護腕。
自從那天在學堂吵過架後, 桓殷對她的態度就變成現在這樣, 若是黎安聽話還好, 但凡她有一點想要遠離的意思, 暴走的大魔頭就立刻眼放凶光, 嚇得她腿都軟了。
至於和離的事……反正和離書都已經撕碎了, 甚至碎片都被某人碾成了齏粉, 徹底拚不起來,總之就是一個字——想也不要想。
黎安隻記得那天事後, 桓殷身上魔氣暴動,一回到金蟾峰,就把她堵在房間裏翻來覆去地撒氣。
結果就是她吃夠了苦頭,又有好幾天沒起得來上課。
黎安腦子裏胡思亂想,莫名閃過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麵,反觀眼前的人,看到她脖頸上蓋都蓋不住的痕跡,仿佛不是他幹的,麵無表情扯了扯黎安的衣領,遮住那一片旖旎。
隻是手指擦過那處粉白的皮膚時,一片滾燙。
黎安被他弄得癢酥酥的,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。
魔族向來的占有欲強到變態的種族,即便黎安並不是真的想離開他,但桓殷還是對分離這件事心有芥蒂。
現在黎安渾身上下都沾滿了他的氣息,桓殷對他的傑作很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