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子竟然真是你!”張昭沒想到,曹家第二次來跟他交涉的,竟然是曹三娘子,所以就幹脆在齊瞎虎的山寨招待了她。
曹三娘子再次來到了當初她遇到葛咄的山寨大廳中,她往張昭的身後看了看。
當時就在那個位置,她小心翼翼的躲在張昭身後,心裏對未來的命運充滿了悲觀,與如今可謂天壤之別。
“這是我阿弟,曹六郎曹延祿,這次節度衙門準備派使者去於闐金國,就是想要為六郎求娶於闐金國大聖大明天子三女天聖公主的。”
略微失神了片刻,曹三娘子為張昭介紹起了身後的男子。
曹延祿,如果張昭沒記錯的話,這家夥後來會成為歸義軍的節度使,他的後人甚至還在西夏有過官職。
“延祿見過張二郎君!”曹延祿身材高大,不像其祖父曹議金那樣還擁有一把隱隱帶著紫紅色的胡子,或許是粟特人的基因已經被衝淡的差不多了,曹延祿看起來更像是個漢地讀書人。
“不用叫我張二郎君,叫張二郎就好!”張昭擺了擺手,曹延祿比他大還在叫他二郎君,明顯是把他當成了長輩。
“廣平郡夫人是我姨母,你我兄弟相稱就是了。”
聽到張昭這麽說,曹延祿還沒什麽,角落裏烘烤木炭的曹延明頓時滿臉的不樂意。
他祖母索氏是張昭的表姑母。所以他必須要叫張昭表舅,而曹延祿的母親和張昭的母親是姐妹,所以可以與張昭兄弟相稱。
“二……二郎!”曹延祿還是有些不習慣把父祖輩,特別是大姐口中有梟雄之姿的張昭稱為二郎。
“令公大王已經同意你的要求了,昔年玉門軍守使齊加潤公後人和部署的赦免令,已經鈐印完畢,金國奉天公主殿下也托人為二郎帶來了兩封書信。”
說著,曹延祿就遞過來了兩封信,金國奉天公主就是張昭名義上的母親,金山國白衣天子張承奉的皇後,於闐金國李聖天的姐姐,奉天公主尉遲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