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隻見黃師真收回了搭手,重重咳嗽了兩聲,一團夾帶血絲的濃痰從他嘴裏吐了出來。
“黃道長,你沒事吧?”陳決自然看出了對方的異樣,急忙上前攙扶住了身子發軟的黃師真。
而這時出去關門的柳師清也回到了院子中,見到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黃師真,這會兒居然麵色如金紙,雙腳更是從腳踝處全都沒入了院子夯實的黃泥地之中。
要知道,這種夯實的黃泥地雖然比不了正兒八經的地磚堅硬,但也是用了特殊的古法工藝,雨落不泥濘,落錘不留印,伸手往上按就跟按在石頭上差不多。
小時候能在農村的老房子裏見到這類的地皮,現在已經幾乎絕跡了,隻有在一些深山老宅裏或許還能看到。
但是就是這樣夯實的黃泥地,竟然硬生生被黃師真踩地擠出了兩個深達三寸的腳印,足以可見剛才兩人的搭手爆發的勁力有多麽恐怖了。
“師叔!”柳師清一臉焦急地跑上了前,以為是黃師真練功練岔氣了,麵露關心之色地呼喊道。
“咳咳……我沒事……師清,你去第一排櫃子裏把那罐蟾玉膏拿過來,再拿瓶跌打藥酒……”黃師真又咳了兩聲,最後在陳決的攙扶下,一屁股坐到了院子裏的一張太師椅上。
他雖然受了內傷,但是雙眼卻極為有神地看著陳決,嘴裏嘟囔道:“朝聞道,夕可死矣!金丹真人,果然超凡脫俗!”
“道長,你還是多歇幾口,緩一緩吧。我又不著急走,咱們有的是時間交流切磋,何必用上拚命的功夫。”陳決看著對方這副癡迷的模樣,顯然是練功練地執念深重了。
“沒事!陳決師傅不必在意!就是吞氣刺穴傷到了點心肺,擦點藥膏,抹點跌打藥酒休息半個月就能好透。”
“我以前練金蟾功裏的大蟾氣,初練時也經常功過岔氣練出內傷,如果不是家師學究天人,在一旁把持助我療傷,以我的天資也很難在這個歲數把勁力入化,煉髒易髓。”黃師真擠出了個笑容,示意陳決不必擔心。他雖然看似受了點內傷,氣色大不如前,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頭卻比受傷前還要好,顯然是在剛才的搭手切磋中若有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