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車內的兩個人都驚呆了。
特別是犬塚二郎,此時感覺渾身發涼,背後冷汗直冒,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坐著的這一側的車門被人給扯斷了下去。
沒了遮掩,山間夜晚的涼風吹地他渾身打起了寒顫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麽人?”犬塚二郎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,終於看清了站在車架旁的這個人影。
對方身上穿著的衣物,根本就不是鬆葉會那些辨識度極高的馬仔裝扮。
“別緊張,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!”陳決咧嘴一笑,伸出左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,隨後半蹲身子,一屁股擠進了這輛豐田世紀的後排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帶了一百十幾號人,全副武裝,怎麽可能會失敗……才過去了幾分鍾……快!快來人保護我!”犬塚二郎這會兒已經沒了剛才那副侃侃而談、意氣風發的模樣,衝著車外大聲喊叫起來。
因為他感覺自己再不求救,他養尊處優的肩胛骨就要被對方那恐怖的手勁給捏碎掉!
“不用白費力氣了小鬼子,你的那些馬仔手下剛才都被我解決了。”
“現在你已經是個光杆司令,就老老實實地跟我談談那種藥劑到底是什麽用的吧。”陳決微眯著眼睛,搭在對方肩膀的手慢慢捏緊。
以他現在能揉搓鋼鐵變成橡皮泥的本事,捏個人骨頭,不比普通人搓麵條難多少。
但是這會兒緊挨著犬塚二郎的川島美奈子卻突然發作,隻見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美豔女子,突然變得眼神冷厲起來,整個人在車廂內一繃直,雙腿好似紮馬,半截身子懸浮座椅,一隻手往袖口中一縮,隨後動作極快地抽出了一把匕首,幾乎是貼著犬塚二郎的後腦勺就往陳決身上刺了過來。
“鑽拳發勁?形意五行刀?”
“看來你們小鬼子偷師的東西不少!”陳決見狀心中一動,抬起右手往匕首上伸指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