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刻機嗎?”
陳決聽到對方的提議也是微微一愣,回想起了幾年前上班時經常泡在網上,因為此類話題與網友對線時的情景。
種花家由於在半導體領域起步時間比較晚,很多關鍵性技術都被外國封鎖。
特別是這製造高精度芯片的光刻機,就是國人一直繞不開的痛點之一。
光刻機號稱半導體行業的明珠,雖然近幾年都在集中資金和人才進行攻克,但是科技研發這條路子,不是靠砸錢就能實現彎道超車的。
這裏麵的門道就跟陳決的修行一樣,需要一步步打基礎,一步步往上提升。
麵對這種被卡脖子的技術,就連基地方麵都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雖然已經將《鍛體十式》普及到了幾個研發半導體技術的兄弟單位,提升了不少研發進度,但是想要真正實現趕超國外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子要走。
但是光刻技術的發展,會影響芯片的儲存量和運算速率,關係到整個國家的科技發展。
從物流、製造、航天工業等等都離不開芯片,特別是隨著第二家園的公布時間進度越來越近,種花家內部對於芯片的需求量越發增加。
於是乎,在見到了陳決這神乎其技的物質幹涉手段後,鄒穎這個同樣搞技術的,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希望陳決能“變”個高精度的光刻機出來。
就連鍾德元、劉成棟兩個此類技術的門外漢,此刻都豎起了耳朵,連呼吸都在此刻屏住了。
他們想聽聽麵前這個屢次給他們帶來了驚喜(嚇)的年輕人,到底能對這讓他們頭疼的光刻機產業帶來什麽樣的改變。
“要多少精度級別的母機?”
“以我目前的掌握手段,最多隻能幹涉到原子級別的物質。”
“再下一級的原子核、電子大小的可就愛莫能助了!”陳決微微一笑,將手中接回的手槍重新重塑成了黑色材料,將其融入了自己的貼身衣物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