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對方的離開,李卿還在原地獨自吃著烤串,滿口都是肉的滿足感,“這些父母的出現,解放了所有人類的枯燥工作、機械性上班,耕種農田……”
周圍的夜市喧囂一片。
白領提著公文包下班,女孩子們在逛街,摩天大廈下燈火通明,甚至已經分不出真人、仿生人的區別了。
這是最新的政令。
抹除仿生人的標記,人人平等,不許歧視仿生人。
這就很魔幻。
聰明人都知道,其中蘊含某種恐怖的信號:
當一個人類,不能直接區分街上的仿生人、真人,會出現多麽恐怖的事……甚至是恐怖電影裏才有的場景。
你永遠不知道你麵前的是人,還是什麽鬼東西,可能某一天整個世界都剩下你一個真人。你都一無所知……
而他們,真的是仿生人麽?
仿生人是一段程序AI,怎麽可能有靈魂,能修煉?
他們已經是一個新的種族,成為嗬護孩子的“父母”,已經徹頭徹尾融入人類社會之中,進行最後的奪權。
這是一場種族智械革命。
“真是諷刺。”
李卿忽然飲下一杯酒,“簡直是和伊利斯的一個對立麵,另一個極端。”
他們教父結社,崇拜父,幫他們推動科技,準備食物,清理房屋,幫助賺錢……各種有求必應,可比寺廟裏的天父靈驗多了。
這些人,熱衷養父,當父二代。
伊利斯,熱衷殺父,管殺不管埋,攔路的通通砍死。
但兩邊各是一個極端,都極其合理。
而父真的是指父親麽,“父”隻是一個代號,你可以是父,他可以是父,我可以是父。
天上的神死了,地上的人就成為了新父。
無非是,父在引導,父在庇佑未來的路,父腐朽了成為惡龍,奴役孩子們,阻礙了前進後推翻他。
甚至還有更深的閱讀理解,隨便抓住一個文科生大概都可以寫出一連串長篇大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