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們等我很久了。”
李卿的指尖輕輕敲擊在桌麵上,每敲擊一下,都仿佛震在心中一般。
“是的!”
絡腮胡子古寺不卑不亢,彎腰道:“感謝您能到來!”
李卿目光掃了他們這些會議室的人一眼,各個警惕,如坐針氈,忽然有些感慨,眼中似有回憶。
細想下來,現在的情況和當年的阿塔比亞時代,第一次和阿塔比亞人接觸交流,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同。
第一次交流,將會決定未來兩個文明的立場。
隻是那個時代的自己,坐在玻璃外,不可能對房間裏的阿塔比亞人釋放善意,反而隻能釋放惡意,爆發了那個戰爭,大洪水、紫外線。
因為那時的自己,沒有那個釋放善意的資格。
當時屬於是你死我亡的格局。
那時自己是有原罪的。
弱小即是原罪。
而如今卻是不同了。
有了底蘊,有了足夠的強度和威懾力,掌握主動權的,這一次將是自己!
“如今的格局,是大國欺負小國,甚至可以簽訂一個個不平等條約。”
“哪怕不知道我真實身份,我作為放牧他們的上級文明,他們也隻能妥協……怎麽處置、怎麽應對這個新興的千年萌芽文明,在自己手中。”
李卿心中的思路不斷理清。
縱觀人類曆史,弱國就要挨打!
甚至送美人,送兒子當質子,送公主和親……自己如果要他們不平等簽訂,隻要不太過分,應該都可以。
“等等,我怎麽感覺我越想越渣?越像反派?”李卿摸摸鼻子,“好似一個街頭混混惡棍,欺男霸女。”
李卿當然不認為自己的惡棍。
因為自己也會給予一些文明的利益和讚助。
一些淘汰的“科技”,讓他們研發科技,當一個合格的甲方。
他一條條思路開始整理,畢竟自己的身份是上級文明,自然要關注好這個點,以這個身份進行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