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出門,給噴了一波酒精,李卿回到家裏已經是半夜了。
“距離有些太遠了,不方便觀察那個世界的文明進化發展。”
李卿開始考慮搬家的事。
畢竟本來就退房準備回國了,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,幹脆順勢搬到那個車間實驗室的附近。
目測一波大洪水未必能徹底滅掉這個病房,因為某國度的現代科學家早已經在幾年前的實驗室裏,培育出了抗酒精的超級細菌,為細菌的自由多樣化添磚加瓦,彌補了醫用酒精環境下沒有細菌存活的空白,人類都搞出來了,那他們這些細菌自己,會自己培育不出?
所以李卿打算建立革命根據地,和它們打一波硬仗。
至於住在那個密封臥室旁邊的幾個房間裏?
不住。
李卿感覺不舒服,不方便,有種和老虎同居的感覺,晚上他本來就睡眠淺,當個精神科醫生壓力一直很大。
第二天清晨。
李卿才爬起床,開始打電話問朋友:“借到了嗎?”
“你當我是萬能的哆啦A夢啊?哪有那麽快。”那邊吐槽道:“下午,下午好吧,我幫你借來。”
沒有辦法,李卿承認是有些著急了,畢竟他覺得事情還是快一點好,萬一實驗室裏跑出一個柱之男呢?
掛了電話就下樓吃了一個早餐。
他清楚地知道,這並沒有對錯,隻是立場不同。
逃出去可真會出大問題,等滅了對方,自己建立一個可控的細胞演化池,自己脖子這個就是雛形。
唉,任重而道遠。
吃完了早餐,他就驅車到了寧國昌的無菌車間附近,也沒有進去,在周圍逛著。
他兜兜轉轉了大半天,找到了不遠處的一處房子,畢竟這個國家本來就地廣人稀,郊區不少房屋都是空的,很快就談好租賃下來。
房東也是一個和善的肥胖老太太,“哎,你是心理醫生,原先在市裏的那家精神科醫院上班?年輕有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