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所以這就是你毆打群眾,毆打客人的理由嗎?!”
偌大的會議室裏,李立國叉著腰,繞著圈兒地踱步,感覺氣得都要厥過去了,對著幾步遠外板著臉站著軍姿,腰板兒挺得直直的薑雲禮大聲嗬斥。
“你今天必須給我做出深刻檢討,如今正處危難之際,我們更要恪守原則,絕對不能越雷池一步。”
“你現在就去給人家道歉,直到池同誌原諒你為止!”
薑雲禮稍息立正:“是!”
房間外麵,三顆腦袋齊刷刷從走廊拐彎處探出牆壁外,好奇地看著。
最上麵,是一顆鼻青臉腫的豬頭臉,說話模糊不清:“大哥進去多久了?怎麽還沒出來?”
“立國大叔剛剛感覺好生氣的樣子。”中間的舒千方下意識抬頭,視線觸及到那張不複英俊的,慘兮兮的,難以直視的豬頭臉,嘴角抽搐幾下,拚命回憶自己高三考試的時候又做錯了那道題,總算是忍住了笑,默默低下頭不再看那張豬頭臉,“是不是大哥要被罵?”
“不會吧,他也沒把我們怎麽樣啊。”伊斯拉下意識道,顯得十分無辜。
豬頭臉嗬嗬一笑,笑起來的時候痛苦地吸了一口氣,因為臉腫了,笑聲十分模糊,顯得有些詭異:“是沒把你怎麽樣,平時叫爸爸,關鍵時刻居然背刺隊友,沒打到你身上你當然覺得沒事了,你看看我這張臉,像沒事的樣子嗎?你就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想毀我容。”
伊斯拉縮了縮脖子,露出白牙傻笑蒙混過關。
池璟冷哼一聲,低頭看向自家歐皇爸爸,幽怨低語:“小千方……”
“誒呀,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啦。”舒千方直接打斷豬頭施法。
“你走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池璟咬牙切齒,“哪有你這樣的,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留下來讓大哥出氣?”
舒千方眨巴眨巴眼睛:“我沒有,你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