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壬自稱能夠模擬信物的靈性波動頻率,然後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,她當著我的麵實際地演示了一遍。我感受到從塞壬之刃裏傳出來了與信物相同的靈性波動頻率。
雖然我知道她有著極強的運算力,但居然連這麽複雜的波動都可以模擬還原,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。同時,我也沒有忘記表揚她。說實話在這麽做的時候總感覺哪裏怪怪的,她的表現比我優秀太多了,由我來表揚她“做得好”頗有些恬不知恥的感覺。而她卻是很開心的樣子。
不過,我暫時沒有打算把信物扔掉。
“為什麽?”塞壬好像很想要我扔掉信物,由她自己負責幫助我跨越天塹結界,“狂信徒是個謹慎的人,就算其他人無法使用信物,他也有可能會在信物裏麵設置後門,甚至是設置了某些對使用者有害的詛咒或者其他法術。”
“這個信物裏真靈之力的量很少,即使設置了那種陷阱也不足以造成威脅。更加重要的是,我沒有從這個信物上感受到危險。”我說。
“就算是這樣,到了關鍵時刻,狂信徒也有可能讓這個信物突然派不上用場。”她提醒。
“這反而是這個信物可以利用的地方。”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,“比起這個,我有個問題,現在的我還可以再次使用‘陰燃’嗎?”
“如果你是在靈體恢複完全之後再燃燒,我有信心保證你的性命安全,但是現在的你……”她遲疑著說。
“那麽,我會盡可能在不使用那招的情況下戰鬥。”我說,“一旦狂信徒成為真靈術士,這片迷霧就會成為剩下來的人們究其一生都無法離開的牢獄,我即使是以性命作為代價也要阻止他。但是,那也意味著你要被迫與我冒險。如果你想要留下來,我……”
她連一瞬間的猶豫都沒有,“我是你的利刃,會永遠為你而戰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