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撞穿車廂天花板的同時,我也按下了用來聯絡列缺的信號發射器。
這是個能夠快速地將求救信號發送給列缺的小道具,畢竟在真的遭遇咬血的時候我是沒有功夫拿出手機給列缺打電話的,便事先準備好了這個,之後隻需要挺過列缺趕到前的短暫刹那就可以了。
咬血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我的麵前,全然出乎了我的預料。
當然,既然我在進入浦青市的時候能夠感應到咬血,那麽在危機覺察力方麵更甚於我的咬血能夠感應到我也很正常。說不定在我還沒有從首都出發的時候,她就已經預感到了我的到來。但是她的感應也隻可能是籠統的,無法預測我的具體到達時間和移動路線。
如果是在我到達浦青市一段時間之後還好說,她又是怎麽做到立刻把握住我的具體位置,並且在這條地鐵隧道裏伏擊的呢?要是現在的她能夠做到,天河市那時的她也早已做了才是。
正處於空中的我無法躲避咬血的突襲,她右手握持巨斧對準我側劈過來。盡管速度快到遠超我的反應極限,可她要想殺我就隻能以我的頭顱為目標,攻擊路線就變得相當好預測。我立刻就對此做出了防禦。
然而,這聲勢浩大的一擊實則是假動作。
她在右手揮動巨斧的同時猛地擊出了自己的左手,要從另一側轟擊我的頭顱。左手上纏繞著猛烈到極致的靈性波動,意味著這才是她真正的殺手,她在這一擊裏傾注了全力。
這一擊也完全不在我的預測裏麵,甚至連我的覺察力都沒有提前捕捉到。一直以來,我在戰鬥中都極其依賴自己的覺察力,任何危險都無法欺瞞我的預感,然而咬血遠比我了解所謂的“對於危險的覺察”,她幾乎是理所當然地就繞過了我的覺察力,我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。
萬幸的是,這一擊未能跨越我的防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