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珠暗便將手串戴回了自己的手腕。
原來這件手串是偵測謊言的道具。聽過她的解釋,我卻是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。恐怕,這件手串不止是為了與輸作對話時不被欺騙,也是為了與我對質而帶來的道具吧。她要借此看看我對她說出來的話有哪些是真心、哪些是謊言,以判斷接下來要如何對待我。
那麽,她的判斷結果是什麽呢?還是說她仍然在判斷的過程中?
一開始在火車站的時候,她說原諒了我,這會不會就是她的判斷結果?我不那麽認為。設身處地地想想,就算自己的手裏拿著偵測謊言的道具,也判斷出來對方是真的是改邪歸正了,但對方可是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人,是殘忍地殺害了自己愛人的變態殺人魔,怎麽可能因為三言兩語的真心話而徹底放下仇恨呢。
我沒有就手串的事情深入詢問她,而是分享起了自己這邊的情報,向她說明紅手套。
“紅手套是傳教士唯一的親信。”以這句話為開頭,我說出了自己所知曉的一切關於紅手套的信息。
聽完後,她默默地點了點頭,也說出了她那邊觀察到的結果。
“輸作之前對我們說的大多數是實話。”她說,“他是真的想要加入安全局,同時,他也是真的知道如何幫助我們找到傳教士。”
“大多數?那麽,傳教士的目的呢?”我問,“他說自己知道傳教士的目的,這句話也是真實的嗎?”
“這句話有著誇大的成分。”她說,“他或許知道了一大半,但還有些許部分是他暫時不明白的。”
“他還在什麽地方撒謊了?”我問。
“他之前說自己不害怕你,不過,嗯,他應該還是比較怕你的。”她說,“他在遭受我的斬擊時全無懼色,這是因為他篤定自己不會被我殺死,所以能夠漠視自己肉體上的傷害和痛楚。反過來說,他真正害怕的多半就是被殺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