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怪傳教士會敗北得如此迅速。
青鳥此刻使用出來的這一擊正是她的大殺招,曾經在治愈夢境裏對魔人使用過,也曾經想要對尉遲使用,卻礙於擔心波及普通人而沒能夠來得及用出來。而以破壞力而論,這個大殺招甚至淩駕於我正常狀態下全力的刀罡之上,不要說對手是傳教士,哪怕是燃燒壽命的尉遲正麵吃到了這一擊,也會毫無反抗之力地化為齏粉。
然而傳教士沒有真的死在青鳥的攻擊之下。
熾烈而又巨大的雷光過後,傳教士滿身瘡痍的身體暴露在了我的眼前。他之所以能夠苟延殘喘,固然是多虧了他自我改造的傀儡身軀硬度非凡,卻還有著其他方麵的因素。我看得出來,青鳥在使出這一擊的時候明顯是保留了很多力氣。這是為了確保他是死在我的手下,是為了讓我得到他的記憶而特地留的手。
傳教士還想要垂死掙紮,似乎是打算先從這片遍布破壞狼藉的陷坑裏逃離出去,但是我沒有給他那個機會。間不容發地,我再次放出了刀罡,他千瘡百孔的身軀在破壞的光芒之中徹底分崩離析。
我感受到了大量的靈體碎片進入了塞壬之刃裏。
以防萬一,我還是對著塞壬先問了一句,“這次如何,是傳教士的本體嗎?還是說僅僅是他操縱的傀儡?”
以傳教士的小心謹慎,就是出現了那種讓我失手的情況也完全不值得意外。
過去的我哪怕是追殺實力不如自己的惡魔術士也會意外頻發,縱使手裏拿著的是塞壬之刃,也未必能夠一次兩次就將其打殺掉,總是得經曆這樣那樣的波折。惡魔術士就是那麽的擅長捉迷藏。而這次打殺傳教士實在是過於輕巧,使得我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不真切的感覺。
我也算是習慣那種“約定俗成的意外”了,便自覺地等待起了塞壬說出令人期望落空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