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兒用手半捂著嘴巴,聲音微抖:“主子去那做什麽,現在肯定會被懷疑別有內情。 ”連她都明白的事,沒道理主子想不明白啊。
徐順歎了口氣:“若是主子做的,那麽她便非去不可,因為時間已是不多,懲事監的手段要逼供那是時時刻刻的事…”
“主子不會做這麽沒天良的事!”愚兒立刻反駁。
“你聽我說完!若不是主子做的,她也會去,這是主子的性子…”這話音還未落,就見陳菀從屋裏走出來,臉色有些許憔悴,但精氣神到也不差。
“愚兒,幫我更衣。 ”
愚兒緊張地看了看徐順,有些不知所措:“主,主子,現在天色已經黑了,出去怕是不方便…”
“有什麽不方便的。 ”陳菀狐疑地看了看木著不動的幾個下人:“快點來幫我更衣。 ”
因為知道剛才亂發一通脾氣確實不對,所以陳菀語氣還算溫和。 當年誠遠將軍府尚未沒落時,也是天朝數一數二的貴戶,家中仆眾雖無上千也起碼過百。 但獨孤夫人從不需有欺善怕惡,擁權自傲的事在府中發生。 尤其待自己親生兒女更加嚴苛,一旦被發現,就會直接祭出家法。 是以陳菀才不同於其他貴族小姐一般,蠻橫跋扈,隻當奴才為一條狗。
“這,這…”愚兒左右看看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主子,夜已深了。 現在出去不大安全。 ”徐順無奈隻能掰個別扭的借口。
“是啊,主子您今天也累了,要不小祥子給您來倆雜耍,跟戲班那處混子新學地,包您開心!”
看著一群較往時更為活躍的奴仆,陳菀若有所思。 莫測的眼神看的眾人背脊一片涼意:“平日還真是小看了你們,腦瓜子都轉得挺快。 既然如此。 就該知道我是非去不可,否則…”福桂絕對難以逃出生天。 雖然去了也不一定有什麽法子。 但總不能試也不去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