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順用幾句話把在路上聽到的消息略略概括了出來:“…主子,恐怕鳳翔殿和芙蓉殿的那幾位,早就得到消息了…”
“這我也想到了。 可如此大事,沒有太妃的旨意,絕對沒有半個人敢輕易透lou半句,何況穆婕妤雖然被禁,曇閣中所有奴仆卻似乎沒被一同拘起…”紫宸宮中雖然流言頗多,並不是因為上位者能力不夠,不足以壓陣眾人。 而是因為,是她們讓你說,你才有機會說得出去。
“沈姑姑昨晚來的時候,連提也未曾提起,看來定是後頭太妃娘娘方決定的。 ”
“娘娘是不是已經懷疑到主子您…”徐順不由得往最壞的可能想。
“不,如果娘娘懷疑的是我,絕對不會還放任我好好的在著坐著。 怕現在要被拘禁起來的,就是我,而不是穆婕妤了。 ”太妃,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…
“愚兒,愚兒。 ”陳菀忽然高聲喚道。
“主子,主子,有什麽要緊事麽?”愚兒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以為出了什麽大事。
“替我挽髻,我要去趟慈安殿。 ”陳菀眉心一疊,忽然說道。
愚兒無措地望了望徐順,後者也是一臉茫然,不知所以。 主子昨晚不是已經想通了麽,怎麽現在又要往槍口上撞。
“主子,您…”
“都別說了,快些。 ”陳菀自個動手拾起眉筆粗略勾了下彎眉。 再上了些胭脂。 穆曦被拘之事,太妃不是完全隱瞞,卻又把她漏在最後才給知道。 主子犯事,從來都是伺候的人連帶受罪,哪裏見過現在這種情況地。 唯一的可能就隻是,太妃意圖警告她。 但是太妃究竟想做什麽,若是發現她才是送娑娑草給紀嫣的人。 絕不可能輕易放過…現在隻有去一趟慈安殿,謹慎並等同於畏首畏尾。
陳菀一路走去。 沿途宮娥侍女也不少,除了依舊恭敬之外,並未有其他怪異神色,這讓她稍微能定了下心神。 就算有什麽事,應該也沒幾個人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