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副畫像長約丈餘,寬約兩尺。 兩端由墨玉為托,做工精巧華美,筆線流暢工整,被畫之人的神韻氣派盡顯無疑。 縱使不懂畫藝的人看來,也可以瞧出此像是難得的佳作。
陳菀猶如遭了癡症,半晌都隻能呆望著那副畫像,做不得聲。 初時她腦子中刹那空白一片,隻不停的回蕩著同樣的聲響:怎麽會是我的模樣?怎麽竟然會是我的模樣?
不過很快便緩過神來,收攏雙手交叉握在身前,陳菀還能感受到因為太過驚訝而生起的顫抖。 又從上至下看了個仔細,除去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麵,其他的再無半分相同。 且不說畫中那人的宮裝繁複精巧,縱使一品貴妃隻怕都夠不上身份穿它。
單就那雙柳眉微翹,鳳眸輕挑而顯得傲氣橫溢,尊儀萬千的氣派,就算獨孤家尚未沒落,她依舊是貴胄千金,也斷不敢如此大膽。 那畢竟是一國之母方才有的。
畫中人顯然早已拖去少女的青澀,顯然已在雙十年華之上。 若說似她,倒不如說,更像她的娘親。 不論是比之她,或是娘親,畫中人都有一個最大的不同,那雙鳳眸黑如濃墨,完全沒有半點淺黃摻雜…陳菀垂睫,她大概能猜出這人是誰了。
往畫像右側小角望去,果然不出所料,雖然未曾署名,但留有一方紅色印跡。 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變得有些模糊,卻還能辨清字體。 因為隻單單有兩個小篆書道:筱薇。
陳菀再次抬頭深深望去,如果她不曾猜錯地話,畫裏麵那個女人就應該是李允的生母,先皇的端怡皇後,雲國平嘉公主,徐離筱薇!
“大司空,依你所說。 端怡皇後嫁入天朝定是兩國大事,自古和親從來都是互結友盟的最好方法。 就算之後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。 導致皇上不待見雲國中人,但兩國關係也不該冷漠到這個地步吧?更何況雲國上下也該全力支持才對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