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含玉越說越急,堂堂一品誥命夫人,若不是被逼到了邊角又怎麽會這般失態。
蕭琳倒是不緊不慢地玩弄著綴花袖口,眉梢一揚還帶上半分挑釁說道:“事事都得念個證據,您就憑借一封本宮寫的書信便應說本宮心懷不軌,意圖陷害父弟於不義。 這罪名可是大得很,鐵帽子當頭一罩下來就是本宮也擔待不起呀。 隻可惜,夫人您倒是拿出個證據來呀。 先別說這信是真是假,就算是真的…”妖媚的聲音忽然壓得低沉,讓如含玉感覺自個背後一陣冷顫,仿佛有條毒蛇慢慢滑過:“就算本宮真的想要做些什麽,想要你的命,你兒子的命,又或者中書大人的命,你能攔得住麽?”
“你,你!蛇蠍心腸!好毒的心!”如含玉一聽關係到自己丈夫和親生兒子,一時氣結也忘了害怕。 她本來隻是心存疑惑,畢竟蕭琳再怎麽說也是蕭家出去的,褪去雞毛變鳳凰也改變不了身上流著的血。 隻是現在看來,這明擺著就等於親口承認了是她寫信慫恿蕭琪霖,把囤積在醴原倉庫的幾十萬石糧米鹽麵私底下運往欒國賣掉的。
“老爺不會原諒你的,當初既然能把你捧到今天這個位置,要拉下來也是易如反掌!”
“哈哈。 ”蕭琳笑聲裏頭滿是諷刺:“夫人呀夫人,過了這麽多年,怎麽你那點兒恐嚇人的手段都沒半點進步呢?你要去給中書大人說些什麽呢?說本宮意圖陷害他地寶貝兒子?還是說本宮想要蕭家從此不複存在?你倒是去說呀,隻是本宮真真替你憂心。 這些話說了出來,會有人信麽?跟你兒子說?還是跟聰明絕頂的中書大人說?還是夫人您已經說了,結果不過落得沒有半個人相信的地步吧?哈哈。 ”笑得肆意張揚,蕭琳隻覺得心裏滿是前所未有的暢快:“如含玉,你要搞清楚狀況,現在還能放肆站在這裏說話是因為本宮不耐煩處理你,否則對上不敬的罪名。 不要說是你,就是那蕭家頂上也不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