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萬識月卻並不在意陳鄰的沉默,隻是目光仍舊專注著頭頂那輪近在咫尺的明月,和明月上轉動的黑影。
她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:“千年前,人族與魔族終於結束大戰,人族獲得勝利,魔族大能盡數被封入缺弊塔,剩餘魔族餘孽也散落各地幽冥之處,過著過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的日子。但此時天機門的先祖卻根據月相占卜出了天劫的存在。天劫降世,將給世界帶來毀滅性的災難,其危害更甚魔族。”
“千年以來,天機門一直遵循著先祖遺訓,日日夜夜觀察月相監視著與天劫相關的一切動靜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所以我們才能每次都能趕在天劫出生之前,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,數次阻止天劫降臨。”
“但隨著時間的後移,月相給出的指示越來越模糊,我們尋找天劫也就變得越來越困難。終於有一次,我們還是失了手,沒能及時找到天劫,讓他降生於世,甚至還和缺弊塔裏庇佑天劫的魔氣融為一體。”
說到這,萬識月目光終於投向陳鄰——但陳鄰並沒有因為對方終於看向自己而感到高興,心裏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。
對方說的劇情過於眼熟,而此時此刻,陳鄰被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腦子,終於將眼前這個女人,和那塊腰牌記憶裏,與沈潮生商量天劫事宜的天機門掌門給對上號了。
在那段記憶裏麵,正是萬識月提議讓沈潮生收養徐存湛,並試圖以‘因果’來殺死天劫。雖然陳鄰到現在也沒能想明白他們所謂的‘因果’,到底是個什麽東西。
那種過於神神叨叨的東西,對於陳鄰這個在社會主義國家長大的人來說,實在有點不好理解。
萬識月:“那個天機門沒能阻止降生的天劫,就是徐存湛。”
陳鄰下意識反駁:“你有什麽證據?”
“證據?”萬識月扯了扯嘴角,輕笑,“你和徐存湛待在一起這麽久,難道就沒有發現徐存湛異於常人之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