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存湛想起來,陳鄰後背,左邊肩胛骨上,靠近心髒的位置,確實有一顆痣。
他在陳鄰的記憶裏麵看過的——但是當時卻沒留意。
陳鄰從徐存湛肩膀上跳下去,扒在棺材邊邊,盯著自己的身體看來看去。
不管怎麽看,都還是她原來的身體,看不出別的什麽特別之處。總不會是她老家有佛修吧?
雖然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可能在她原本的世界中確實存在著搞修仙的……但陳鄰回憶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曆,完全想不出有什麽奇怪的事情。
雖然家裏老人確實信佛,也很虔誠,老家的房子裏還有供觀音和灶神爺,平時也經常去寺廟裏拜拜。但僅限於老人,陳鄰跟媽媽住,她媽不信這些,隻有過年會參加一下祭祖活動。
……祭祖活動應該不算信佛吧?
她抬起頭看了眼大狐狸和徐存湛,大狐狸還是笑眯眯的,隻有徐存湛臉很臭——他平時雖然壞脾氣,但很少這樣直接臭臉。
陳鄰忐忑:“所以這個……金線蓮,是有什麽影響嗎?”
徐存湛:“沒有影響。”
陳鄰:“啊——”
沒有影響那他為什麽擺著一張死人臉?
陳鄰很迷惑,但是徐存湛完全沒有要給她解釋的意識。他盯著棺材裏的少女看了一會兒,忽然伸手將陳鄰撈起來揣進自己袖子裏,轉而問大狐狸:“靈偶要多久才能做好?”
大狐狸笑眯眯:“明天就能做好。我能問一下這位姑娘是誰嗎?她的致命傷上還留著你的劍氣,你殺了她卻要救她?挺稀奇的。”
徐存湛垂眉耷眼,滿臉不高興的表情,但還是回答了大狐狸:“下山的時候不小心誤殺了她,擔了因果。”
大狐狸驚詫,眯眯眼睜開一條縫,漆黑眼珠仔細打量徐存湛。隻可惜它修行的法術不擅長看因果,看來看去也看不出什麽因果,隻好又把眼睛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