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將甜湯圓評價為‘味道怪怪的’,徐存湛一邊又下手舀了第三勺。
整碗湯圓一共才十顆,他一個人就吃了三顆。
等他第四次把勺子伸向陳鄰的碗時,陳鄰忍無可忍,抱著自己的碗挪開——徐存湛的勺子舀了個空,側目看她。
陳鄰沒好氣:“你不會自己再要一碗嗎?幹嘛老是吃我的!都快被你一個人吃完了。”
她生氣的時候也皺臉。
徐存湛都搞不明白陳鄰哪來的這麽多氣可生;比劃過山車她要生氣,問她為什麽生氣要生氣,吃她幾顆湯圓還要生氣。
以前還是玩偶的時候她也不這樣啊!
總不能換了個大點的身體,脾氣也跟著見長吧?
徐存湛想不明白,幹脆擱下勺子,兩手抱著自己胳膊,往後一仰靠在椅子上:“我又不想吃。”
陳鄰無語:“不想吃你還吃那麽多!”
徐存湛理所當然的回答:“都說了,我覺得味道很奇怪,所以才吃的。”
“而且這裏是不夜城,鬼知道他給的湯圓裏麵是不是有毒,我幫你試毒不好嗎?”
陳鄰皺著臉,不高興的反駁他:“那你更不應該吃了!萬一真的有毒,我吃了也就我中招,你要是也吃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腦子裏驟然眩暈起來。
手腳發軟,握不住的湯勺和湯圓碗乒乒乓乓落地,飛濺而起的湯水撒到陳鄰裙角。
她眼前一黑,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:徐存湛這家夥不會也中招了吧?
來不及想更多,陳鄰在藥效的作用下陷入昏睡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被晃醒,陳鄰睜開眼時第一反應是頭痛。她捂住自己腦袋揉了揉,頭頂傳來熟悉的溫和聲音:“你醒了?”
陳鄰揉太陽穴的動作一停,抬頭,看見徐存湛利落的下顎線,和那張色澤漂亮的唇。
她愣了下,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徐存湛抱在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