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詔國信奉女媧娘娘,建造的女媧神廟也不止一所。
店小二給陳鄰指的那座神廟並非是南詔女王閉關祈福的那座,而是距離客棧極近的一座——雖然不是主廟,但平時去祭拜的人也很多。
吃過飯陳鄰就和徐存湛便晃悠著出門。
雖然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,但因為不趕時間,所以陳鄰走得很慢,就當飯後散步。她走得慢,徐存湛也沒走快,總是剛剛好走在她身側。
陳鄰低頭看著兩人步伐一前一後,連腳步踩出去的頻率都相近。她知道徐存湛走路必然沒有這麽慢,他也不是會飯後散步的人——更何況剛才吃飯的時候,徐存湛也沒有動筷子。
“你要去求個平安符之類的嗎?”陳鄰轉過臉問徐存湛。
徐存湛兩手抱著自己胳膊,垂眼,目光瞥她,隨意的回答:“不求。”
陳鄰‘噢’了一聲,又把腦袋轉回去。
徐存湛:“你要求嗎?”
陳鄰點頭:“來都來了,準備求一個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笑意很淺的揚起一點,道:“那種東西沒用的,還不如我好用。”
他自負得理所當然,但也是因為徐存湛確實有自負的底氣。
陳鄰回答:“不一樣嘛,這是心理安慰,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,但是能讓人心安。”
徐存湛眉頭一皺,臉色變化比翻書還快。他抬眼看了看已經能瞥見輪廓的女媧廟,自己在心裏暗暗的咂舌,不悅。
到了晚上,女媧廟的客人不減反增,入口處幾乎人滿為患。
但客人無一例外都是女子,就連周圍穿著鐵甲維持秩序的護衛也是女子。
陳鄰在人堆裏被擠來擠去,感覺自己快要被擠成一個紙片人了。如果不是徐存湛拉著她的手,她早就被人群擠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——
空間擁擠時溫度也跟著升高許多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四周都是女孩子的緣故,陳鄰鼻端總繚繞一股草藥的香氣,濃鬱得有些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