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鄰沒有詳細展開的說是哪種癖好。但徐存湛看她表情就能看出來,陳鄰並不想做他所建議的事情。
他聳了聳肩說好吧,神色間露出幾分微妙的遺憾。最讓陳鄰無語的也是徐存湛的表情——因為他的遺憾非常的真情實感,能看得出來他剛才的話並不是開玩笑。
這家夥居然真的在期待自己拿問罪劍捅他幾下!
陳鄰懶得理他,反正徐存湛腦回路清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她道:“雖然下來的樓梯很黑,但是有個好心鬼魂一直在幫我點燈,所以一路上還挺順利的。”
徐存湛:“好心鬼魂?”
陳鄰點頭:“嗯,一個死了蠻久的鬼,應該是來酆都投胎的吧。”
徐存湛:“但是酆都的入口一次隻能走一個人。”
“即使我兩前後腳下去,其實走得也不是同一條路。”
“……難道因為它不是人?”陳鄰不太了解這些,聽徐存湛講,也隻是感覺一頭霧水。
徐存湛蹙眉,微微垂首沉思片刻。
趁著他想事情的時候,陳鄰又回頭看了一眼。此時她和徐存湛已經走出好遠一段路了,再也看不見那段階梯,也完全看不見白光的影子。
陳鄰:“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個鬼魂是不是真實存在的。它隻有在階梯上才出現,我走完階梯之後,就再也找不到它了。”
她語氣裏帶有幾分遺憾。雖然白光一路上話不多,但對陳鄰的廢話卻每個話題都有所回應。
之前因為獨自走在黑漆漆陰森森的樓梯上,十分害怕,所以沒有心思細想,隻是覺得那樣的對話模式莫名熟悉。現在跟徐存湛待在一起,懸著的心放下來後,陳鄰再去回憶那段路上的對話,很輕易便找出了熟悉感的源頭。
這不就是她平時和陳法官聊天的風格嗎?
陳法官是人大的優秀畢業生,從小就把‘資優生’三個大字刻在臉上——成績名列前茅,說話言簡意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