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楠覺得顧雲漠喜歡越變.態越好的, 多巧啊,要說最變態的,還得是趙水月, 就趙水月那張嘴, 什麽都能說得出來。
每次呢,都蔫壞蔫壞的, 被收拾一頓才服帖, 可人家記吃不記打啊。
挨收拾的時候各種妥協保證, 過幾天說話不算話, 惡趣味使然,還得皮那麽一下,還得在老虎嘴邊不斷拔毛。
是以當晚在實驗樓辦公室, 趙水月是怎麽睡著的,自個兒都忘了。
不過說話得算數啊, 反正稀裏糊塗的, 戒指還沒買, 婚紗還沒定,求婚儀式就更不要提了。
總之次日在顧雲漠威逼利誘之下,趙水月就把戶口本偷了出來,捏著戶口本上車, 係安全帶的時候,還嘟噥著發泄情緒:“等會兒到民政局,人家問我是不是自願, 我才不管, 我反正會說自己是被逼的……”
顧雲漠握著方向盤, 聞言淡淡掃她一眼。
“你敢。”
趙水月說:“我就敢,還要在你填完申請表格, 拍完照片,工作人員準備蓋鋼戳的時候,淚花帶雨哭著說……”
顧雲漠舔了舔嘴皮子,深吸口氣,就準備靠邊停車,“來,我們聊聊。”
這句話簡直太熟悉,眼瞅著顧雲漠就要打轉向盤,趙水月立馬訕笑,擺擺手:“你看你,我逗你玩兒呢,不要動不動就威脅我,你真變.態呢,你真是比我變.態多了……”
顧雲漠修長有力,骨節分明的長指用力握了握方向盤,“變.態就.變態,秋後的螞蚱,我看你還能蹦達幾天。”
趙水月揚起來粉唇,明眸善睞,不服氣地睨他一眼,“嘁。”
半個小時後,兩人來到民政局,填表,拍照,宣示,蓋鋼印。
趙水月就這麽稀裏糊塗,不情不願,如同兒戲一般和顧雲漠私定終身了。
從民政局出來,顧雲漠檢查完畢,才把紅色結婚證遞過來,趙水月被太陽晃了一眼,捏著紅豔豔的結婚證,突然想起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