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鬥城東南,九寶琉璃宗。
漫天杏花如細雪般飄零的幽靜庭院內,一道嬌柔而又落寞的身影靜立於此,抬頭仰望著夜空中高懸的冷月。
自從回到九寶琉璃宗,寧天就一直獨自居住在這裏,平日裏深居簡出。
在她小時候修煉,或者是其他事情上受到了委屈,都會過來這邊。
雖然寧天能夠理解自己父親做出的決定,但她留在這裏何嚐不是在進行著某種抗爭。
因為這座庭院是她母親留給她最後的念想,庭院內的每一顆杏樹都是她母親陪著小時候的她親自種下的。而她父親對於她們母女二人始終有所虧欠。
棕黃色的皮質短靴包裹住了寧天精致的腳踝,略顯蓬鬆的白色長裙之下留有一小截筆直白皙的小腿。雪白的杏花落在寧天的發絲之間,也落在她那精致的白金色貼身華服之上。
酥胸上方的金色絲製束帶束縛成精美的形狀,更加襯托出她那高雅雍容的氣質。宛如皇室公主般高貴。
正在這時,徐紫煌的身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寧天的身後。看著庭院內漫天飄零的杏花,他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寧天給自己說過的一些事情。
“沙沙沙——”徐紫煌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,踩在一層雪白的杏花上,緩步走到了寧天的身後。
被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打斷回憶,寧天皺了皺秀眉。
“不用再來了。回去告訴父親,我住在這裏就很好。”
然而那道平穩的腳步聲並沒有就此停息,反而離得越來越近了。
寧天麵色微冷轉過身,一頭白金色的長發也隨著她的動作**漾開來。她的性格和脾氣很好,平時待人都是一副溫柔淡雅的樣子,但這座庭院是她唯一的禁忌。
除了少數親近的幾人,她不喜歡讓其他外人踏足。
不過看著映入眼簾中少年的模樣,她麵容上的冷意卻是瞬間融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驚喜之色。瓊鼻微皺,鼻尖的酸澀讓她那雙漂亮的水藍色眼眸中都泛起了些許迷蒙水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