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,以封印的方式應對妖魔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。
讓它們在封印中耗盡妖力然後消磨而亡,這樣就不會有人因此受到陰戾的影響了。
浩淼水閣的弟子身上大多脂粉香氣,大約是不願意沾染這些陰戾‘惡臭’的,也確實付不起這個代價。
可是薑思白心裏覺得很不舒服。
死掉的弟子,就這麽算了嗎?
他一步步地走向了正在準備儀式的葉雲綾、姒嫿等人。
“這就是封印儀式的術式嗎?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。
立刻有水閣弟子攔在他身前阻止他靠近。
畢竟這封印儀式中也涉及了不少浩淼水閣的傳承之秘,不能輕易示人。
但葉雲綾擺擺手製止道:“薑師侄乃是自家人,羅雲仙境的封印術也不弱於我水閣,不必那麽小氣。”
“多謝師叔,我就是好奇。”薑思白一邊靠近著,右手垂在身側,那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已經開始飛快地比劃了起來。
從心所欲不逾矩,清明七式!
請長草吧……
下一刻,其中一頭被羈押的水猿猛地渾身一震,而後從所有身體的縫隙中都開始鑽出一些野蠻生長的野草。
“別衝動!”
葉雲綾已經反應了過來,然後趕忙前來阻止。
她是真心為薑思白好,在她看來哪怕是羅雲弟子,這種陰戾能少沾染還是別沾比較好。
可薑思白已經在同一個時刻伸手一拍背後的劍匣,一柄銳利之極的靈劍從中激射而出。
秋葉劍!
薑思白已經被葉雲綾擋住了腳步無法近前,是以這一劍直接在他劍訣指引之下激射而出,精準地貫穿了第二頭水猿的額頭,去勢不止,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葉雲綾已經完全阻擋在了薑思白的麵前,神色冷峻地說:“差不多可以了,不要拿你自己的前途不當一回事!”
不知為何,薑思白仿佛仿佛看到了那邋邋遢遢的玄鏨子師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