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嫿的好心情隻是維持了兩天,然後就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出現在了薑思白的麵前。
“又發生什麽事了?”
薑思白問了一句。
他們現在也算是熟悉了,於是一邊指揮姒嫿在旁邊準備種第二茬的大豆,一邊詢問。
姒嫿憂心忡忡地說:“昨日派往紫金仙派的弟子回來了,她帶來了一些,一些令人難以接受的要求。”
薑思白聽了心中微微一奇,他問:“具體是什麽?”
姒嫿說:“其實還是與凡間的事情有關,紫金仙派被楚國供奉為國教,而楚國本身又對舒國的土地垂涎三尺,隻是礙於沒有緣由不能隨便下手罷了。”
“而他們提出的要求,就是要舒國將王女嫁入楚國,並且要舒國舉國依附。”
“這是不可能的,別說師祖不會答應,我們這些弟子都不會答應。”
“楚國貴族貪婪成性,屆時舒國百姓恐怕要生不如死。”
薑思白比姒嫿更明白這些貴族之間的規矩,如果舒國王女嫁入楚國,那就意味著將來舒國有事楚國王室就有了介入的資格。
這是貴族們互相吞並的一種常用伎倆。
在這年頭貴族們之間還要講臉麵,哪怕是相互之間有衝突、戰爭,都是點到即止分出勝負即可。
真要發生滅國之戰,那必然是有深仇大恨或者說是雙方王室之間關係很近是親戚……
好家夥,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年頭親戚和仇家是可以劃等號的。
隻是紫金仙派這個正道門派竟然如此做派,著實是讓薑思白有些不知該如何評價。
但想想這也正常,再是修行之人,也總是要為自己的利益為優先。
哪怕是自家羅雲,薑思白也隱隱間感覺這裏麵恐怕有些更深層次的布局。
這種布局可不像紫金仙派那麽低級,但是必然也會有所訴求的才對。
不管這訴求是什麽,薑思白覺得自己可以推波助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