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思白苦讀了一個上午,心中有些感悟,可又離透徹有些距離。
這感覺就像是隔靴搔癢,實在是難受得緊。
他不由得放下了書簡思索了起來,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變通。
大白狐問:“怎麽,這就放棄了?”
薑思白說:“不,讓我想想辦法。”
他起身來回踱步。
想到的第一個辦法是:去紀城的聽雨閣翻閱書卷,尋找這些文字的出處以增加理解。
不過這個方案一下子就被他給推翻了,因為這實在是一件很浩瀚的工程。
他實在是太忙了,恐怕沒這個功夫做好這件事。
那麽還有什麽辦法呢?
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先前通讀的時候發現其中有一處對於某種‘沃土’的記載很符合他在汲水邊那一畝地的狀態特性。
薑思白忽然間卷起了書簡起身而走。
“你去哪裏?”
大白狐驚訝地問。
薑思白理所當然地說:“當然是去地裏。”
大白狐見狀煩惱地搖搖頭,隨後還是趴在軟塌上休息。
不是它懶,而是那廚房已經燉著兔肉了,要是浪費了豈不可惜?
……
薑思白來到了自己的地裏,他時不時地在翻好的泥土中發足狂奔,又時不時地跑到水邊趴在地上細細聆聽,又或者是在田埂上一跳一跳的。
甚至他還在地裏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,時不時地還發出一聲怪笑,讓人看著頗為緊張。
這不像是個正常人呐。
而當夜晚來臨時,大白狐終於看不下去找了過來。
“你這家夥,這是在發什麽瘋呢?”
大白狐沒好氣地問。
因為此時薑思白已經全身泥濘如同個泥猴子,完全看不出那副公子如玉的模樣了。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!”
薑思白哈哈大笑著說:“我終於明白了,明白什麽是‘地氣’了。”
他開心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