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那修者坊市的開始布局還有一段時間,薑思白的生活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,那就是在那河州小屋的鍛爐旁每日與韓千斤打鐵。
隻不過現在這裏的條件和以前已經完全不能比啦。
他在那打鐵,熟練著曾經的技法,而後也琢磨著新的鍛法。
而火爐另一端的長桌上,則是擺放著兩半大西瓜,使得在一旁田埂上練劍的秋娘時不時地把目光往這邊飄。
秋娘練的就是《羅雲劍法》,適當體育鍛煉可以幫助她增強體內精氣。
“大白,你說我的劍使得怎麽樣?”
她看著薑思白還在打鐵,有些無聊地問。
大白正趴在地上熱得吐舌頭,聞言眼皮也不抬地說:“好極了,小白像你那麽大的時候都……嗯,也就比你強一點。”
它想想還是覺得在劍法這方麵薑思白是真沒黑點。
秋娘不滿地說:“大白,不許敷衍我。”
大白隻好老老實實地說:“你的劍太死板了。”
秋娘有些生氣,她說:“可是教我劍法的師兄說,練劍先要把基礎練好了才去想變通。”
大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,它眼珠子一轉,就有了主意:“那你等下自己去問小白吧,他是我們神農穀用劍最厲害的人。”
秋娘有些疑色,最近薑思白大放異彩的時候她還小,而在她成長的過程中更是一下子平靜積澱了八年。
當年薑思白的神奇她也隻當是一個趣聞,畢竟神農五劍也就隻有神農穀的弟子在練,在她心裏就覺得這大概是因為神農五劍並不算突出吧。
所以她好奇地看向薑思白,忽然發現她的這個兄長已經開始調息狀態,這是要準備認真鑄劍了?
沒錯,薑思白終於準備認真鑄劍了。
這並非是第一次了,前麵已經先將損毀的秋葉劍補了回來,又重鑄了春芽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