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妖最終還是被封印了起來,被玉屏子收入了一個小瓶子裏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薑思白的目光,玉屏子才說:“這是一個瓶子隻能封印一頭妖怪的封印淨瓶,為水閣特產。”
“現在兩派交流增多,我們也就從她們那裏換購了一批備用,它對封印水行妖物的效果極佳。”
“現在你們撤法吧,我們要繼續前進了。”
薑思白頷首,隨後劍訣一變。
他的老師侄們也察覺到了變化,很默契地跟著變劍訣。
隻見一柄柄靈劍快速從漩渦底部飛射回來,而後回到眾人麵前。
好像是‘禦劍術’啊!
反正神農穀的這些老師侄們現在都是信心滿滿,紛紛有種自己已經做下大事了的感覺。
薑思白的師侄養成計劃感覺頗為成功呐。
沒有了《水行周天劍法》的壓製,周圍的水流立刻向中間這邊湧來。
而玉屏子還維持著陣盤護盾,在抵擋住了第一波海水的衝擊後,寶船就開始往水麵上上升。
很快這海麵就恢複了原本的狀態,寶船也衝出海麵來到了水麵上。
這裏依然是狂風暴雨波濤洶湧,有著天地之威。
薑思白歎息一聲:“這種情況,還怎麽找人。”
酒真子聳聳肩說:“還能怎麽找,用神念找啊。”
說著他已經元神外放,去搜尋目標了。
而玉屏子則是低聲咒罵一句:“這憨子!”
“快點給他護法,他尚未五氣朝元,元神離體的時候肉身十分脆弱。”
薑思白連忙帶著老師侄們護衛在酒真子身邊,一個個還煞有介事的手成指劍狀,頗有一番劍修的風骨。
反正這裏連個正經神劍穀的弟子都沒有,他們帶著劍又用劍還用得很不錯,那可不就是劍修嗎?
他們正在護法中,這時酒真子忽然睜眼說:“那個方向,有個瀛洲同道正在海中沉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