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藏經閣留下各自的秘法隻是一件玩笑之舉,但在當場的這些年輕一輩佼佼者心中,這未嚐不是一種美好的期望。
反正那天以後,薑思白就總是會在書架上翻出一些本不屬於這裏的典籍。
那上麵記錄的功法比起年輕一代的來說要老辣成熟得多。
好家夥,家裏的老一輩們也開始玩這一手了。
薑思白失笑不已。
然而就在他還要繼續工作的時候,耳邊忽然得到一個傳音。
“小白,過來一次。”
薑思白愕然了一下,隨後意識到是元一掌教在找他。
他沒有耽擱,直接去尋元一掌教。
“您找我?”
他問。
元一掌教負手而立,神情有些凝重地說:“派去徐國的三位長老回來了。”
薑思白神情肅然,然後問:“大家都安全回來了吧?”
元一掌教說:“都回來了。”
薑思白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他也知道三位長老肯定有另外的發現,但是隻要自己人沒事就什麽都好說。
是以薑思白換了一種更從容的心態。
元一掌教對他的心態轉變洞若觀火,微微頷首之下繼續說道:“但是他們帶回的信息不容樂觀。”
“他們剛到徐國的時候,的確是遇到了不少絕天巫陵的助祭、人祭。”
“可是當他們斬殺了幾波之後,絕天巫陵的勢力就很快銷聲匿跡了。”
“他們甚至向東深入到了東夷腹地,也隻是察覺到了一些巫祭活動的跡象,而沒有真正發現他們的存在。”
“徐國君王又似乎對我羅雲弟子十分排斥,你可知是怎麽回事嗎?”
薑思白聞言微微尷尬,然後說:“我在回山前曾經以西萊君的身份接觸過那徐王,結果不太好。”
元一掌教莞爾道:“那徐王可是要我羅雲如那紫金仙派一樣向凡人王朝臣服?”
薑思白點點頭說:“是的,不過徐王要的也隻是名義上的上下級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