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薑思白隱隱指出戰府內部的問題,戰鷹月是沉默的。
而對於薑思白要討說法的事情,則是她不能接受的。
“不,我不能讓你們這時候去戰府。”
戰鷹月語氣堅決地說道。
“你們現在這麽做,隻會刺激某些人,讓他們覺得是羅雲要開始幹涉戰府內部事務了。”
薑思白微微頷首道:“這麽說也對,直接去這麽做也太激烈了一些。”
“也罷,我就傳書回羅雲,讓掌教暫停對戰府物資上的支援吧。”
“杜師姐始終是我羅雲的孩子,哪怕因為一些原因流落在外,那也是羅雲的孩子!”
“若是沒有一個說法怎麽行?”
他這時候顯得分外強硬。
而且角度無懈可擊,同時也是為自己介入戰府之事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突破口。
否則若是他一直被這麽閑置在這裏,又該如何完成筆友交代的任務?
所以他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很堅決。
甚至還補充道:“其實我覺得,他們對杜師姐動手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是我羅雲的孩子。”
“若是這樣我們羅雲還一言不發隻當沒看見,那麽就太對不起先人的付出了。”
問題上升,讓戰鷹月再也沒辦法自己攔著。
她複雜的看了薑思白一眼,隨後問:“如此說來,至少蘅兒留在這裏會很安全?”
薑思白有些意外,看起來沒有人是笨的,這戰鷹月應該也明白他的打算了。
隻是幸好,她終究還是在自家宗門與女兒之間選擇了女兒。
這也很正常,畢竟北祁戰府可不是一個溫情的地方。
薑思白點點頭說:“那是自然的,我可以保證杜師姐的安全。”
戰鷹月來回踱步,還是不放心地說:“不行,我知道羅雲最近也有些焦頭爛額,你若是不展現一些足以令我安心的實力,我無法就這麽將蘅兒交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