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一次北祁戰府接下來的應對並沒有超出薑思白的預料,卻讓他感到失望。
原本以為那位天狼府主會是個‘易燃易爆炸’的脾氣,沒想到反而是個綏靖派。
最終他們還是被閑置著沒人管,隻是讓戰鷹月帶了許多吃穿用度方麵的東西噓寒問暖,對那疤狼如何卻是絕口不提。
及至戰鷹月準備告辭的時候,薑思白才不解地問了一句:“鷹月師叔,難道你就不想為杜師姐報仇嗎?”
戰鷹月頓了一頓,眼睛瞬間有些發紅。
但隨後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說:“戰府不能亂,至少現在還不行。”
薑思白不解地看向她問:“師叔,我想你應該不會看不出來,他們對杜師姐下手其實是衝你來的吧?”
“既然他們都已經這樣了,為何你還要選擇忍讓?”
戰鷹月背過身去說:“因為戰府需要北狄派,不說遠的,單說今年。”
“今年冬季屍潮竟然並未南下,這很反常。”
“在這種時候,戰府內實在不能再起波瀾。”
“而我表現得越是無所謂,她就越安全。”
薑思白奇怪地問:“那麽你們就忍著,忍著那些北狄派的人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?”
“如果哪一天,他們忽然想要那府主的位置呢?”
戰鷹月說:“那自然是不能讓的!”
薑思白又問:“可如果不讓,他們就拿對抗、脫離戰府為要挾呢?”
戰鷹月聞言慢慢咬緊了牙關,隨後說:“那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,我等不必在此憑空假設。”
說完她就有些狼狽似地往外走去。
薑思白看著她的背影淡淡地說:“轉告天狼府主,羅雲、瀛洲、水閣所認可的盟友是正道的戰府,而不是墮入邪道的戰府。”
這警告聲使得戰鷹月的背影一顫,她止步扭頭問:“這是你的意思,還是元鈴天女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