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乘坐瀛洲仙門的‘蒼穹飛舟’一同往純陽一氣宗那邊飛馳。
這速度當然是不能與大修們自己化虹或者飛遁來得快。
可是勝在不用消耗修為,隻需要傀儡核心內的靈力足夠就能夠一直飛行下去。
甚至坐在上麵還能一邊趕路一邊繼續調息,效果非常好。
哪怕是固執如純陽宗主,都覺得這群小年輕的輔助真是太棒了。
不過也因為他的固執,所以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。
酒真子最是受不了這種氣氛,於是捅了下他的酒友道:“解因子,閑來無事你就再算一卦吧?”
解因子抿了一口酒說:“這有什麽好算的?今日從下山開始我就一直在算,就沒差的卦象。”
“我都懷疑,這麽多的大吉卦象該不會把我這輩子的運氣都給用光了吧?”
天涯閣主聞言感興趣地湊過來說:“說什麽傻話呢,肯定是你小子學藝不精吧。”
“來,看老夫教你怎麽卜卦才對。”
說著他就親自上手,用珍藏的上古異獸之骨來進行占卜。
他已經期期待著這些小輩崇拜驚歎的眼神了。
然後……
“怎麽會這樣?”
他嘀咕了起來。
玄天宗主走來輕聲問:“怎麽,卦象不好嗎?”
這位玄天劍宗之主十分低調,看似沉默寡言實則是個外冷內熱的。
他其實很為純陽一氣宗的情況擔憂。
就連純陽宗主都側目過來,他便是這裏最擔憂的那個人。
可誰知天涯閣主奇怪地撓了撓頭說:“不對啊,理論上當前形勢凶險無比,我們要去硬碰那些蘊魔絕地的魔門高手,應當至少也是禍福難料才對。”
“這大吉卦象是怎麽來的?”
他搞不懂,但大受震撼。
解因子則是一臉無奈地‘切’了一聲道:“別看啦,今天自從出門開始我算的卦象就沒一個是差的,感覺如有天助,給我們鎖死了個大吉運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