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春隨口一問, 其實沒指望蔣以聲真的能答應。
這頂多是個借口,眼下隨便找的,用來開啟話題。
不過的確是成功了。
蔣以聲這一個問號跟裏程碑似的, 宣布著從0到1質的飛躍, 接下來的1到100, 就得看臨春一點一點努力才能完成的了。
蔣以聲:【搬寢室?】
臨春:【我在北大讀研,今天從法大搬過去。】
蔣以聲這一問三不知的樣子,很明顯壓根就沒打聽臨春這些年的事情,哪怕都回來了, 徐拓穆瀲卿都在身邊,問一句都沒問。
她不免有些失落,但轉念一想, 蔣以聲應該回國也沒有多久, 追著人問她的情況大概也不現實。畢竟自己也沒追著問蔣以聲的,他倆這樣挺公平。
蔣以聲:【怎麽搬?】
臨春:【叫了出租。】
蔣以聲:【沒人幫?】
臨春:【沒人幫。】
睜著眼說瞎話也不是不行。
但可能是她的瞎話說得有點明顯, 蔣以聲在之後就沒有回複。
臨春本來計劃一下午都用來收拾行李,現在提前完成任務倒有點不知道幹什麽。
一人放空起來就會想東想西, 她往上翻了翻僅有的幾條聊天記錄,在想是不是哪一句說錯了話,讓蔣以聲不太想理她。
這種滋味不是很好受,臨春沒體會過, 但是懂。所以對於對她示好的男生, 她向來也是有話說話,直白明了地拒絕。之後想做朋友就繼續做朋友,不想做朋友她也不缺那一個。
隻可惜現在身份置換, 蔣以聲並不像臨春這樣,她等得心急, 難受得想原地撒潑。終於,對方的信息發了回來。
【幾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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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夏季白晝長得可怕,不到晚上八點天都黑不下來。
臨春約了蔣以聲六點過來,是想先請他吃頓晚飯。作為搬寢室的答謝,當然,也帶了點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