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春臨上車前蔣以聲抱了她一下, 就像很多小情侶分開時那樣,抱著揉揉後腦勺,貼在耳邊說一些悄悄話。
不過蔣以聲沒說, 他偏頭用唇瓣貼了貼她的頭發。
“上車給我發信息, 下車也發。”
臨春疑惑道:“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?”
“高中同學?”蔣以聲遲疑兩秒, “可以抱的那種。”
臨春氣得捶他:“你最好把這些年都交代一遍。”
“嗯,”蔣以聲又抱她一下,“回頭給你做個ppt匯報總結。”
到了時間檢票,進站口的長隊緩慢檢票進站。
蔣以聲看了一眼, 臨時起意:“不能明天走嗎?”
臨春有那麽一瞬間的動搖,但很快狠下心來:“不能。”
蔣以聲單手捧住她的臉,拇指擦過眼下, 略微失落:“哦。”
公共場合, 這種接觸對於臨春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。
她往後躲了躲,摘掉蔣以聲的手:“很多人。”
蔣以聲放開她:“去吧。”
再閘機前刷了身份證進站, 因為進得稍微遲一些,身後已經沒什麽人了。
突然, 她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候車室,蔣以聲還站在那裏。人來人往的大廳中,他高挑的身形尤為顯眼, 像一棵挺拔的白楊, 就在那裏一直等著,見她回頭了,便抬手揮了揮。
酸澀從喉間上湧, 眼眶在那一瞬間紅了。
她好像所有感情都能慢個半拍,才意識到曾經哪個錯過的少年又重新站在了身邊。
眼淚掉下來的前一刻, 臨春轉身走進車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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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時六點出頭,臨夏在家做好了晚飯。
臨冬剛結束中考,成績不錯,有意在家學點東西,問起臨春來沒完沒了。
期間蔣以聲的信息發來好幾條,臨春邊聽邊回複他:【已經到家了。】
“你聽我說話了嗎?”臨冬把眼睛直往她手機上瞅,“你在跟誰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