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覺夏低頭看看掉在地上碎成塊狀的攝像頭,今天安裝的時候,師傅信誓旦旦給她保證,這個攝像頭質量超好,掛在街道上也完全沒有問題,可以扛七級大風。
但是現在這個攝像頭卻在猞猁的一聲嘶吼中碎成渣渣。
果然,還是被騙了啊!
方覺夏痛心,這種質量的攝像頭怎麽好意思賣那麽貴的。
但是讓她更加焦慮的還是眼前的情景,滿打滿算,這才是方覺夏接手動物園的第三天,她還沒有來得及在這些動物麵前混個眼熟,就遇見這種事情。
猞猁跑出籠子,撲倒偷獵的人,而她和哪一邊都不熟,貿然衝上去隻會受傷,但她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人被吃掉或者猞猁受到傷害。
一旦猞猁殺掉了人,那麽整件事的性質就會立馬轉變。
人類對於會殺人的動物向來沒有什麽仁慈心,哪怕猞猁殺掉的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罪犯,警察的槍口也一定會在罪犯和猞猁之間對準無辜的動物。
她想要救下猞猁。
方覺夏焦急看了一眼手機,她在離開辦公樓前已經撥打110,但是這裏本來就地處郊區,十分偏遠,外麵又下著大雨,警察根本沒有這麽快趕到。
在警察到來前,形勢一定不能失控。
方覺夏小心翼翼上前,輕聲開口,“貓貓,你不要害怕,外麵很安全,你鬆開爪子,到我這裏來好不好。”
方覺夏心裏其實怕的不行,她隻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而已,現在連畢業證都還沒有拿到,平日裏幹過最凶殘的事情也就是殺雞殺魚,哪裏遇見過能一口把人胳膊咬斷的猛獸。
況且,這個猛獸現在看起來正在憤怒狀態。
蹲在方覺夏肩頭的花樓猛地飛起,叼住方覺夏的衣服往後麵飛。
傻不傻啊!
這個時候跑上去!人遇見危險難道不該往後跑嗎?
花樓心裏很無語,就連它也不想惹這個瘋子,怎麽方覺夏好像看不懂形式一樣,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能說服這頭猞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