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, 警察終於趕到。
扛著攝影機,自稱記者的年輕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掉了,而剩下的村民太多, 警察隻將幾個鬧得最嚴重的和方覺夏一起帶回警局做筆錄。
佘白跟了上來。
他不放心方覺夏被一群人帶走。
而花樓隻能留在動物園, 他化形時間無法持續太久, 出門可能會露餡, 隻能眼睜睜看著佘白和方覺夏一起上了車。
佘白生活常識欠缺, 但是聰明, 走在方覺夏後麵, 看著周圍人怎麽做, 他就怎麽做。因為神情嚴肅,反而鎮住了其他人。
車子發動,風從敞開的窗子刮進來, 周圍的景色飛快後退。
佘白一言不發, 雙手放在身旁, 腰背挺直。
開車的小警察不斷從後視鏡中打量坐在後麵的佘白, 一時間倒是也跟著坐的挺直。
這種被領導監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?
他遲疑開口, “你這位朋友是幹什麽的?”
方覺夏看了一眼佘白, 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膽子,沒有身份信息也敢上警車, 如果警察多問幾句就會露餡, “自然保護方麵的。”
方覺夏給佘白胡謅了一個身份, 都是在大自然中跑,也差不多。
警察點點頭,看著佘白挺拔的身材, “這樣啊。”
但是他依然感覺不自在。
佘白的動作比旁邊人都慢半拍,仿佛已經習慣走在人後, 被保護著。哪怕一言不發,也撲麵而來的領導氣息。
好不容易到了警局,佘白也是走在最後麵,步子不急不緩,不動聲色打量四周,一時間將周圍人的動作都帶得慢下來,不像是帶人回警局,倒是像帶領導參觀。
等到開始做筆錄的時候,方覺夏倒是遇見了一個熟人。
之前那個半夜出警逮偷獵者的警官。
“夏天動物園的園長對吧!”對方也一眼認出方覺夏,畢竟這個動物園給他留下的印象可太深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