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物園客流量增多, 方覺夏連夜聘請葉子作為兼職管理員。
每天穿著白T恤,帶著導遊小紅帽,揮著小旗子幫遊客帶路。
但是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總是有人在偷偷拍照, 他現在可不是被人參觀的動物, 而是有工作的員工。
葉子不知道的是在動物園粉絲群裏, 關於他的話題每天都在被刷高樓。
#扒一扒動物園那愚蠢卻實在美貌的導遊小哥#
#說葉子蠢的都是假粉絲, 人家才十五歲, 是個小男孩, 打暑假工而已#
#為什麽一進入猞猁館, 我就感覺如芒在背#
#論如何破解猞猁館內無形的壓迫感#
#考前拜一拜花樓, 會有好運的,信我#
#禁止封建迷信#
……
然而動物園的流量是實打實好了起來。
方覺夏終於抽出空閑時間晚上帶著乎乎去治療昏迷的受害者。
他的情況一點點好轉起來,
纏繞在身上的精神力正在消散, 整個人的意識也從深度昏迷轉為能夠聽見周圍人聲音, 隻是依舊不能行動, 頂多動動手指, 和植物人差不多。
“禹城還有其他相同情況的受害者嗎?”方覺夏看著仍舊昏迷不醒的男生, 有些困惑, 按理來說,纏繞在身上的精神力消散後, 他就應該醒過來了啊。
怎麽還是無法動彈?
“目前沒有發現。”夏朝暉看情況不妙, 也搖搖頭, 這男生的父親從國外趕回來後,得知兒子情況一直鬧著要將兒子轉到國外的大醫院,是他特意將情緒處在崩潰邊緣的家屬勸下來, 結果依舊沒有找到解決辦法。
“按理來說,動物傷人之後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, 繼續作案。”就像是圈養的野獸吃過一次帶血生肉之後就會一直想要吃,這是藏不住的野性。
而且這男生都已經昏迷這麽多天,卻一直沒有掛掉,又醒不過來,屬實讓人不明白為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