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 就是這樣,然後這樣,嘩啦一下, 我背上的毛就沒有了!”小寶雙手比劃著給大家描述嫌疑犯的長相和作案手法。
雖然熊貓的毛發很多, 但是小寶依舊生氣地雙手叉腰, 自然掉毛和被其他人叼走毛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好嘛!
花樓生氣拍桌, “明天, 我在熊貓館那裏守著, 如果他還敢來, 我幫你去追殺他!”
他是禿過的鳥, 最能體會到小寶現在的心情,對於花樓而言,他的每根羽毛都是有名字的, 如果有人未經允許拔走他的羽毛, 花樓能立馬飛到他頭頂痛罵。
現場報仇, 絕不忍氣吞聲。
方覺夏正在統計被烏鴉叼過毛的動物,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, 烏鴉是隻針對小寶還是無差別作案, 單純想要一些絨毛而已。
出外場的動物並不多,方覺夏挨著問了一遍。
貓科館那邊不用說, 如果烏鴉不想找死, 應該不敢露頭, 就連看上去最憨的兔猻也是捉鳥一把好手。
狐狸館那邊沒有外場。
……
最後方覺夏將目光轉向葉子,“你最近有被拔毛嗎?”
葉子撓撓頭,“沒有呀!我大部分時候都是以人形出現的, 隻有園區閉館,我才會恢複原形。”
一旁的鼠兔欲言又止, “其實有的,有一隻烏鴉經常遠遠跟著葉子,叼他的屁股毛。”
葉子比方覺夏還震驚,“什麽時候!我怎麽不知道。”
鼠兔攤開手,“我剛才拔了你的尾巴毛,你有感覺嗎?”
一團白白的絨毛在鼠兔手心裏被風吹起,落在葉子腳下,他茫然片刻,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尾巴露出來了,還在無意識地左右晃動。
他的人形其實已經算保持得很好,畢竟每天都在接待遊客,但是每次看見方覺夏,葉子的身後就會出現一條尾巴。